根没入。
「啊——」史玉花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抓住床沿。
这次没有酒精的麻痹,没有女儿的打扰,只有纯粹的、赤裸裸的欲望。黄大
明一开始还顾及着木板床的吱呀声,动作还算克制。但史玉花很快就扭着腰迎合
他,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用力……操我……用力操我……」
黄大明不再克制,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撞得史玉花整个人在床上滑动,乳房在碎花衬衫里剧烈晃荡。
「我的屄……我的屄要被你操烂了……」史玉花胡言乱语着,她已经完全抛
弃了羞耻心,像个妓女一样说着粗俗的话,「大鸡巴……好大的鸡巴……操死我
了……」
黄大明被她的话刺激得更加兴奋,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就像三天前的下午在村后玉米地里插入她女儿骚屄里那样,
他能清楚地看见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带出黏糊糊的爱液。
「亲家母,你的屄真紧。」黄大明一边操一边说,「应该能比晓芹的还要紧。
」
这话让史玉花浑身一颤,一种背德的快感涌遍全身。她知道不该,但听到女
儿的名字,听到黄大明比较她们母女的身体,她反而更兴奋了。
「那……那你更喜欢谁的,她的屄你也操过吗?」她喘着气问。
黄大明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史玉花也不再追问,也不想知道
答案了,沉浸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瓜棚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木板床的吱呀声、男人
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月光静静洒进来,照在两具交缠的肉体上。
史玉花高潮了三次,整个人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黄大明也终于到了极限,
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体内。
两人相拥着喘息,汗水混在一起。
休息了好一会儿,黄大明才起身穿衣服。史玉花也慢慢坐起来,双腿还在发
抖。她摸到裤子穿上,突然想起什么,脸一红。
「我的内裤……还在你家厨房的草堆里。」
黄大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明天我给你拿回去。」
「别!」史玉花赶紧说,「让晓芹看见不好。」
「那就不让她看见。」黄大明系好腰带,「走吧,我送你到村口。」
两人走出瓜棚,回到路边。自行车还支在那里,静静地等着。
黄大明骑上车,史玉花再次侧坐上去。这次她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腰,脸贴在
他后背上。两人都没说话,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骑到史玉花家村口时,黄大明停下来。
「到了。」
史玉花下车,犹豫了一下,小声说:「下次……什么时候?」
黄大明想了想:「后天吧,晓芹要去镇上赶集,一天都不在家。」
史玉花眼睛一亮,点点头,转身往家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见黄大明还站
在那里看着她。月光下,这个快五十岁的男人像一座山,沉稳、强壮,让她心安。
她笑了笑,快步走进村子。
黄大明看着她消失在巷口,才骑上车往回走。到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第二十章:厨房质问
此时孙晓芹正在厨房里清洗自己外阴。
她蹲在灶台后面,用盆里的温水仔细擦洗着大腿根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
里面还湿漉漉的——傍晚偷看母亲和公公做爱时,她自己也兴奋得流了好多水。
听见院子外面自行车的声音,她不紧不慢的擦干外阴,提上裤子。刚倒完水,
走出厨房,就看见黄大明推着自行车进来。
「怎么这么迟才回来?」孙晓芹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送我妈
回家没多远要这么久啊?」
黄大明把自行车停好,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他走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腰,
把她拉进厨房。
「你猜我们在路上干什么了?」
孙晓芹心里一跳,表面却装作不在意:「能干什么?不就是送你岳母回家嘛。
」
黄大明把她按在灶台上,手伸进她裤子里:「我们在两村交界那儿又干了一
次。」
孙晓芹浑身一颤:「真的?」
「真的。」黄大明开始脱她的裤子,「你妈那个骚货,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就
忍不住了,伸手摸我的鸡巴。我把她带到河边的瓜棚里,狠狠操了一个小时。」
他说得很详细,详细到每个姿势、每句呻吟。孙晓芹听着,下面又湿了。她
既嫉妒又兴奋,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热。
「她……她高潮了几次?」孙晓芹喘着气问。
「三次。」黄大明已经脱光了她的裤子,那根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