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纪委大院
在市委大院里,谁都知道孙有才是出了名的色中恶魔。
尤其是当了纪委书记以后,他更是权倾一方,搞女人搞得肆无忌惮。
那些被他盯上的女人,大多是家里出了事、被迫上门求他高抬贵手的家属——有的是当事人的老婆,有的是未出阁的女儿。
坊间早有传言,在如今的官场生态下,纪委的权力大得惊人,简直是“上管天,下管地,中间管空气”。
大家私底下都传着那句顺口溜:“在国际上不要和美国斗,在中国不要和纪委斗,在单位不要和领导斗,在家里不要和老婆斗。”
如今的市纪委,那真是名副其实的“阎王殿”,想整谁就整谁。
毕竟现在的干部,哪个屁股底下不是一摊屎?只要纪委想查,随手一翻就是一堆现行。
在这种高压之下,谁家要是摊上点事,简直就是天塌了。
而想找孙有才说情,规矩雷打不动:一要送钱,二要送女人,且后者比前者更重要。
金钱只是一张门票,真正能填满孙有才那早已阈值极高的欲望沟壑的,只有那些为了亲人而不得不献身的良家女子。
市纪委办公大楼内,空气里总是弥漫着一股清冷的陈旧纸张气息,混合着地板蜡的味道,这让58岁的孙有才感到一种令人舒适的绝对掌控感。
他那具干瘪如老树皮般的躯壳下,藏着的是被权力彻底扭曲的感官。
普通的逢迎与肉欲已无法在他那双浑浊的眼中激起半点涟漪,唯有看着那些曾经清高、体面的良家妇女,在自己的权杖下一点点崩塌尊严,那种极致的心理反差,才能让他那早已麻木的神经产生阵阵颤栗。
这一天,李曼与她的母亲舒云出现在了办公室门口。
李曼刚满22岁,她虽然年轻但是却有一种少妇般的丰满,她那1.7米的身材凹凸有致,丰乳肥臀的曲线被紧紧包裹在一条纯白色的紧身连衣裙下,裙摆短到大腿根部,勾勒出她那雪白如瓷的诱人肤质。
她双腿修长,并没有穿丝袜,脚下踩着一双极细的金属跟高跟鞋,那双玉腿在办公室内白得晃眼,每一步走动,裙摆摆动间,都能让人窥见那股足以让男人疯狂的青春气息和与与年龄不符的丰腴感。
而她身后的母亲舒云,42岁,个子比女儿还要高挑些,足有1.75米。
如果说李曼是未经雕琢的璞玉,那舒云就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她穿着一件干练的深蓝色衬衫,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饱满的E罩杯轮廓,下身则是一条深灰色的职业包臀裙,紧紧勒住那夸张的丰臀。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双极其薄透的肤色连裤丝袜,那薄如蝉翼的材质紧紧裹在她肉感丰腴的长腿上,映衬得双腿肤色泛着一种高级的柔光,随着她小心翼翼的步伐,丝袜的纹理在肌肉的律动下隐隐闪烁。
虽然她刻意维持着家庭主妇式的保守矜持,但这身精心设计的职场装束与极透的丝袜,反而让那股被生活压迫出的楚楚可怜与丰韵肉感交织在一起,产生了惊人的反差。
这就是孙有才等待的猎物。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举报材料,目光贪婪地扫过这对宛如油画般绝美的母女。
目光越过舒云,直直地落在李曼那对光裸的肉大腿上。
“关于你们家的问题,组织上是有定论的。”
孙有才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官威,“李曼,你还没工作吧?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太容易走弯路。”
舒云的呼吸有些局促,她不敢看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只觉得那双肉丝包裹下的双腿在微微发软。
她强挤出一丝卑微的笑:“孙书记,我们家……确实是无辜的,能不能请您……”
孙有才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抽出一张金色的房卡,用指尖在红木桌面上缓缓推向李曼的方向。
“办公室不是谈话的地方,影响不好。”他靠在椅背上,眼神阴冷、贪婪,像是在审视两件等待被贴上封条的私有财产,“市宾馆的总统套房,我下午五点有空。你们母女俩一起去,我们……详谈一下,关于你们家庭未来的命运。”
他依旧是一副“为公”的严肃姿态,仿佛那只是一张普通的谈话记录表。
下午四点五十分,纪委书记办公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孙有才对着洗手间的镜子,面无表情地吞下了三颗蓝色的药丸。
这具干瘪、苍老的躯壳在药物的作用下开始发生异样的膨胀,那种虚假的充血感让他那久违的、贪婪的欲望开始苏醒。
他整理了一下衣领,将那身一丝不苟的制服扣到最后一颗,推开门时,他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青天”模样。
五点整,市宾馆总统套房。
下午五点,市宾馆的总统套房内,冷气开得很足,却驱不散空气中那股近乎凝固的窒息感。
孙有才推门而入,那张干瘪的脸上依旧挂着标志性的、道貌岸然的微笑。
他将公文包随手往桌上一扔,不紧不慢地拉开椅子,在李曼和舒云这对母女对面坐下。
三颗伟哥的药效已经在他干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