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加饱满挺翘。
娜塔莉亚发出一声压低的吸气声,乳尖在电极贴片的持续刺激下猛地跳了一下。
灶离继续绕绳。
绳子从乳房下缘延伸到腰侧,在腰际绕了两圈打结,然后向下延伸到大腿根部。
每道绳路都精准地避开关节和主要血管,却卡在所有会让龙娘身体发软的位置。
绳子和皮肤接触的地方很快浮现出浅浅的红痕,被束缚架固定久的皮肤本就敏感,粗糙麻绳的摩擦让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吟。
“别动,还没绑完。”灶离按住她的腰侧,把大腿的绳结收紧。
她的双腿被绳子固定成微微分开的角度,然后他把最后一根绳子从她背后拉过来,和手腕的绳结连在一起,打了一个收束结。
整张绳网瞬间收紧,将她从肩膀到膝盖都裹进了一层绵密的束缚里。
检查了一遍所有绳结,确认每一处都牢固适中后,灶离才回到控制台前。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手指悬在解锁键上方——这是整个过程中他唯一需要谨慎对待的节点。
束缚架全部解锁的瞬间,龙娘就会从固定夹的支撑中脱离,全部的重量都会转移到绳子上。
如果绳子绑得不够紧,或者她在那一瞬间突然暴起——以她的龙族体质,即便五天的折磨也不可能完全废掉她的力量——只需要一个翻身就能把他从床上踹下去。
“我准备解锁了。”他说。
娜塔莉亚没有回答,只是把头更深地埋进头托里,尾巴在身后无力地摆了摆。
灶离按下解锁键。
束缚架发出一声气压释放的低鸣,金属固定夹依次弹开。
娜塔莉亚的身体在失去支撑的瞬间往下坠,绳网瞬间绷紧,承住了她全部的体重。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呼,身体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绳子的束缚让她只能微微扭动,翻不了身,也伸不开腿——这正是灶离要的效果。
他快步走过去,一只手撑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扣住她的后背。“放松,我不会让你摔。”
“……腿麻。”她的声音闷在头托里,身体在绳子的包裹下轻轻发抖。
灶离让她靠在自己肩上,一步步把她从束缚架上扶下来,搀着她走过囚房。
被固定了五天的腿几乎不会使力,每走一步都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好几次差点跪下去,全靠他拦腰撑住。
两个人跌跌撞撞地挪到那张窄床前,灶离先让她坐在床沿上喘了口气,然后把她的腿抬上床,让她侧躺下去。
窄床对于龙娘的身高来说明显太短,她的膝盖不得不蜷起来,尾巴从床边垂下去,尾尖轻轻扫着地面。
“好了。”灶离松了口气,脱掉鞋子爬上床,绕到她身后,从背后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他的个子在龙娘面前确实显小,双臂环过去刚好够到她的胸前两侧,下巴正好抵在她后肩的高度。
绳子的粗糙触感透过衣料传过来,但他不在意,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手掌复上的那两团温热软肉上。
他从背后伸手握住她被绳子托得更加饱满的乳房,五指张开,缓缓收拢。
掌心感受到的是龙娘特有的紧实弹性,掌面却出奇地细腻光滑。
指尖陷入乳肉里,绳子的勒痕在指缝间若隐若现。
“嗯……”娜塔莉亚的喉咙里滚出一个含糊的鼻音。
她的身体经过五天的调教,早已无法对触碰保持冷感。
乳头在他指腹的压迫下迅速充血变硬,顶着他的掌心。
灶离用拇指和食指拈住她右侧的乳头,隔着电极贴片轻轻一搓。
怀里的身体猛地绷紧,后脑差点撞到他的鼻梁。
他用下巴抵住她的后肩稳住位置,同时探出舌头,舔上了她后肩与颈窝交界的那一小块三角区域。
那块皮肤下面是龙族神经最密集的位置之一——不是真正的逆鳞,但距离逆鳞只有两指宽,被舔舐时会产生一种麻痒与酥软交织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尾椎骨。
这是这几天的反复试探中灶离已经掌握得烂熟的知识。
事实证明这份知识的准确性丝毫未减。
他的舌尖刚触到那片皮肤,娜塔莉亚的整条脊椎就猛地绷直了,尾巴在身后弹起来啪地打在床沿上。
她的大腿在绳子的束缚下想并拢却并不起来,膝盖只能在床单上徒劳地蹭动,一声压低的呜咽从她咬紧的牙缝里挤出来。
“这里很舒服,对吧。”灶离不是疑问的语气。
他一边用舌尖在那块三角区域画着不规则的图案,一边用两根手指交替揉搓着她的两颗乳头——隔着一层电极贴片,酥麻的电流和手指的触感叠加在一起,让刺激翻倍。
每换一种舔舐的节奏,怀里的身体就跟着抖一次。
她的尾巴在床上啪啪地拍打,尾尖不受控制地卷成一个圈。
偶尔他把整只手掌平摊在她的乳房上,五指张开同时向内收拢,让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