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松开,再收拢。
绳子在乳根处的束缚让血液回流受阻,乳头比平时更肿胀敏感,每一次挤压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急更浅。
“主……主人……”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脖子向后仰去,后脑靠在他的肩膀上。这是她第六天来,第一次清醒状态下主动叫他主人。
灶离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两根手指像捻珠一样快速地来回拨弄她的乳头,同时舌尖从后肩的三角区域一路向上舔到了耳根,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吸。
三处刺激同时袭来,娜塔莉亚的腰猛地向上一弓,整个身体在他怀里痉挛起来。
她的大腿在绳子的束缚下徒劳地想并拢,膝盖在床单上蹭来蹭去,穴口涌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直接打湿了身下的床垫。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她瘫软在灶离怀里,呼吸又急又浅,乳尖在他掌心下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
灶离低头,嘴唇贴上她后背的皮肤,轻轻舔掉肩胛骨之间沁出的薄汗,然后用一种近乎温柔的力道把她放倒在床上。
他解开她大腿和躯干的绳子,只保留手腕上的那三道环,然后把绳子末端系在床头的金属横杆上。
娜塔莉亚侧躺在床上,双腿蜷起来,尾巴松松地搭在自己腿上。
刚才的高潮让她整个人都懵了,眼神失焦地看向前方,嘴唇微微张着,喘息的余韵还没完全平复。
灶离从兜里掏出一个密封的小袋子,里面装着两张蜜梅饼。
他在床边蹲下来,撕开袋子,拿出一块饼凑到她嘴边。
娜塔莉亚的目光慢慢聚焦到面前的饼上,然后又移到他脸上。
“饿了就吃。”他把饼轻轻碰了碰她的下唇。
娜塔莉亚犹豫了三秒,然后微微张开嘴,让他把饼喂进嘴里。
饼皮已经不那么酥了,但蜜梅的甜味还是一样浓。
她小口小口地咬着,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稀罕的东西。
“今天的晚饭,正常食物。”灶离把第二块也喂进她嘴里,并且将手指伴随着蜜饼伸了进去,在哪里拉起挑逗她的舌头和敏感的上颚。
即便没有口枷,灶离现在也不怕娜塔莉亚把他手给直接咬掉,他现在已经感受到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臣服自己了。
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明天第七天,有什么想吃的可以跟我说。”
娜塔莉亚咽下嘴里的饼,抬起眼睛看着他。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含糊地嗯了一声。
灶离看着枕头里露出来的那对还在发红的龙角,伸手轻轻弹了一下龙角根部。
娜塔莉亚的身体在枕头上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闷闷的惊叫。
灶离笑了一声,转身走向门口。
门滑开的时候,他听到枕头里传来一个很小的声音。
“……谢谢。”
他没有回头,只是脚步稍微顿了一下,然后跨出门去。
走廊的灯光一如既往地明亮。
灶离站在门口,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还残留着龙娘乳房的温度和绳子的粗糙触感。
他慢慢地把手握成拳,又松开,重复了两次。
“快了。”他自言自语。
晚上,他照例去了起居室。
今天雪茵没在织毛线,也没在看书。
她坐在软椅旁边的小矮凳上,面前摆着一个木桶,桶里盛着半桶热水,水面上浮着几片干玫瑰花瓣和一小撮海盐。
她把裙摆撩到膝盖以上,两只脚泡在热水里,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嘴唇微张,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灶离走进来的时候,她睁开一只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闭上了。
“离儿,你也泡泡?今天走了不少路吧,菲诺说你一整天都没在殖民地巡逻,跑到废弃仓储区那边翻了一下午的旧物资。”
“嗯,想找点有用的东西。”灶离在她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自己倒了杯凉茶喝了半杯,“翻了半天也没翻到什么值钱的,就找到一卷旧绳子,质量还行。”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大概又是时炎留下的。
雪茵没有追问绳子的事。
她重新闭上眼,身体滑下去一点,让热水漫过脚踝。
灶离放下杯子,凑到她脚边蹲下来,伸手探进水里碰了碰她的脚背。
“妈,我给你揉揉脚吧。”
“不用啦,你坐着歇会儿。”
“没事,我今天不怎么累。”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的一只脚,从水里捞出来,搁在自己膝盖上,拿过旁边的毛巾擦干水珠。
雪茵的脚很白很精致,脚背皮肤薄得能看到隐约的青色血管,脚底因为不常走路,没有茧子,触手软滑。
灶离用两只手握住她的脚底,拇指压在脚弓的凹陷处,缓缓向上推。
“嗯——”雪茵发出一声拖长了的鼻音,肩膀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你什么时候学得这么会按摩了。”